今武汉所属之武昌、汉阳城区,是当时岳家军驻扎的大本营和北伐基地,也是当时岳飞指挥抗金的帅府所在地。岳飞屯驻鄂州的七年,是他一生中抗金战功最卓著、成就最辉煌、英名最震撼的七年。因此,这里留下了大量珍贵的岳飞及其率领的岳家军的历史文化遗迹。从几百年来武汉城区的时空变迁入手,对南宋初年岳飞及岳家军在其曾长期驻守的鄂州留下的历史文化遗迹进行了多视觉的论述,涉及天文历算、水陆变迁、城址变化、官署建毁以及历史文献及其记录差异等,将历史地理考证与历史文献记载核校勘对,详实地论证了当年岳飞与岳家军所留历史文化遗迹与后世重建之岳飞历史文化遗迹之区别;重点论证了今武汉地区在南宋时于此所建的中国最早的岳王庙以及岳府、岳家军帅府、岳家军屯营、忠烈庙、黄鹤楼、岳武穆遗像亭、报国庵、岳飞街等具有典型意义的古今武汉岳飞文化遗迹。

飞祖:这里是您的殿堂这里是您的主场、是您的恩赐让我们《忠义堂》的兄弟姐妹们聚在一起接受您的恩赐……🐲🌈🌈🌈🙏🙏🙏飞祖:是你的荣耀一直照耀着我们……是您的光辉温暖了我们……无论何处、何地、何方……三十八年來我不敢忘记你的圣名……🐲🌈🌈🌈🙏🙏🌈飞祖:是你带给了世界和平的福音……是您飞祖的美名带给了世界人民的福址和福利……是你岳飞的精神和岳飞的文化让每一个《忠义堂》兄弟姐妹们引以为荣!引以为傲!引以为娇……🐲🌈🌈🌈🙏🙏🙏今天我们能聚在你的《忠义堂》我真的引以为荣……我愿意听从你的鞭策……我愿意事从你的召唤……愿我们《忠义堂》的兄弟姐妹们都能与飞祖旨意同在……愿《忠义堂》的兄弟姐妹们都尊你的名为圣让我们脱离凶恶……让我们作脱离苦海……因为《忠义堂》的名利权柄荣耀金钱地位全是你的恩赐……🐲🙏🙏🙏🌈🌈🌈我愿意靠著《忠义堂》的文化和《忠义堂》的精神一生跟随你,听从你的安排……🐲🌈🌈🌈🙏🙏🙏感谢你赐我 一个平静的心 去接纳我所不能改变的事物……感恩您赐我无限勇气 去改变那有可能改变的事实……谢谢你赐我智慧去辨别这婆娑世界是与非的差异……🐲🌈🌈🌈🙏🙏🙏我今生得到的一切愿与《忠义堂》兄弟姐妹们共享……我作为你和平之子:我会在憎恨之处播下你的爱……我会在伤痕之处播下你宽恕……我会在怀疑之处播下信心…… 我作为你和平之子:我会在绝望之处播下你希望……我会在黑暗之处播下你光明……我会在忧伤之处播下欢乐…… 🐲🌈🌈🌈🙏🙏🙏《忠义堂》在宽恕中我们得到了您赦免…… 《忠义堂》在贡献里我们得到了您的加持……愿飞祖保佑我们《忠义堂》的每一位家人健康平安……愿天下阿妈平安健康愿岳飞旨意早日降临……🐲🌈🌈🌈🙏🙏🙏 ——《忠义堂》•酉子🐲🌈🌈🌈🙏🙏🙏

宋代抗金名将岳飞,是中国历史上著名的军事家、战略家与民族英雄,也是南宋以来著名的文化名人、诗词作家与书法家。岳飞作为中华民族的英雄,如今可谓家喻户晓;但相对而言,他与今武汉城区深厚的历史渊源却知之者寡。事实上,在岳飞短暂人生的最后七年,大多都是在今武汉及其周围湖北江汉流域地区度过的;今武汉城区是当时岳家军驻扎的大本营和北伐基地,是岳飞当时统帅岳家军抗金的指挥部所在地。这七年,也是岳飞一生中抗金战功最卓著、成就最辉煌、英名最震撼的七年。在今武昌、汉阳等地,历来分布有岳飞及其率领的岳家军等留下的大量珍贵的历史文化遗迹。然而,由于历史上时空环境尤其是今武汉地区地势地貌的变化,加上岳飞的生平事迹在宋元以来尤其是明清以后被编撰为种种传奇般和神话般的故事而流传甚广,因此,今武汉城区究竟现存有哪些岳飞文化遗迹、这些文化遗迹的地址何在等却历来众说纷纭,莫衷一是,甚至有的似是而非,以讹传讹。有鉴于此,本文拟就今武汉城区岳文化遗迹及其名称、地址变迁与历史文献源流而存有时空范围等争议的几个问题谈谈自己的看法,以就教于方家,以期不吝指正。

一、宋代鄂州:岳家军大本营的时空环境要想了解今武汉城区的岳飞文化遗迹,必须清楚地知晓宋代鄂州地区的时空环境。这是因为,当年岳飞的所有军事活动都离不开这一时空范围的制约,或者说,今武汉城区的岳飞文化遗迹也只能在这一时空范围内发生与变化。如果脱离了这一区域来论述武汉岳飞文化遗迹的具体所在,只能是无稽之谈,其结果也只能是缘木求鱼。就时间范围而言,岳飞生于北宋徽宗崇宁二年(农历)二月十五日,即公历1103年3月31日,卒于南宋高宗绍兴十一年腊月二十九日,实为公元 1142 年 2 月 3 日。众所周知,公元 1582 年 10 月,罗马教皇格里高利颁布了新历法取代了原罗马凯撒大帝所颁布的儒略历。是年10月少了10天,10月4日之后紧接着就是10月15日。而西方人为了弥补公历1582年10月以前不同时期的时间误差,就将儒略历日期相应地加减上数天不等,从而换算成今天的公历。然而,中国历史上多用皇帝纪年,古人的生日皆用农历,由于有人不清楚在把中国农历日期转换成公历时格里高利历与儒略历的时间误差,所以,在查阅有关岳飞生卒年的相关资料时,有多种涉及这一年月日期的错误,甚至有的较为严谨的涉及岳飞的学术论著也存在一定的日期换算失误。

就空间范围而言,自古至今,武汉一直地处长江与汉水交汇之处,正如宋人所说,“江汉至鄂始合流”[ 1 ]卷五,《古体诗·题董亨道八景图》 。即使自1927年开始出现“武汉”这一今通用地名以来,由于长江与汉水的分隔,武昌、汉阳、汉口多合称为“武汉三镇”,或谓“两江交汇”“三镇鼎立”[ 2 ]卷六,《总序》,第1页 。然而,在岳飞生活过的南宋之初,今武汉三镇实际上只有武昌、汉阳城两镇 [3 ]《宋元明清卷》,第1页 。这是因为,今武汉三镇之一的汉口直至明代中期成化年间因汉水入江口改道才开始出现,原来多为沼泽等水体的汉口也才开始有人居住而发展成商业重镇。因此,很明显,汉口自然不会存有与南宋当年岳飞活动有关的文化遗迹。而即使是存有当年与岳飞活动有关文化遗迹的武昌与汉阳,其历史地理环境尤其是地势地貌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① 。这表明,了解宋代鄂州岳家军大本营及其活动的时空环境,是了解今武汉城区岳飞文化遗迹的最基本的历史地理认知基础。

南宋时期,鄂州(今武昌)与汉阳军(今汉阳)同样隔长江而东西对峙。这里历来地势低洼。由于长江河道至今湖南城陵矶后改为由南向北的流向,至今武昌北青山矶(今阳逻湾一带)后又折为由北向南,从而导致了当时鄂州城外三面皆被长江水道包围的地势状态;加上宋时这里的长江河道几乎没有堤防修筑,因此,当时鄂州城外,大多为各种水体分布,尤其是洪水季节,不是淹没为长江河道的一部分,就是陷为一片汪洋的湖泊或者沼泽之中。这在宋元人所撰《元丰九域志·荆湖北路·鄂州》《舆地纪胜·鄂州》与《宋史·地理志》《宋史·岳飞传》等相关史书中多有明确的记载。陆游曾在乾道六年(1170 )行船自长江入蜀经鄂州(今武昌)时载道:江、汉“两岸皆葭苇,弥望祠之百里荒,又无挽路……平时行舟,多于此遇盗”;“二日,东岸苇稍薄缺,时见大江渺弥”[ 4 ]卷三,孝宗乾道六年九月 。

这一时期,武昌属荆湖北路鄂州治所,其城西临大江;其城墙北、东面大致为今武昌中山路一线,城外多为广袤的沙湖所围,南部大致在原长湖(即今紫阳湖)一带,南宋时缩小至今蛇山附近。其城周近十公里。至明洪武四年 (1371 ),江夏侯周德兴增拓武昌府城,其南部更扩至今武昌保安街、津水路一线,巡司河即为当时南部护城河。当时城周约十余公里。然即使至明代中期,宋代鄂州城虽已改为武昌府治,但当时武昌府城外地势稍高陆地仍然只有北通黄州、东至武昌县(今鄂州市)、南到咸宁的三条交通要道,其它地方仍多为水体所覆盖。而在当时武昌城内,除著名的“三台、八井、九山、九门”外,还有司湖、长湖、西湖、歌笛湖、墩子湖等“九湖”。据相关历史地理文献推测,今武昌城区周围之地貌,宋时水体约占十之五六,陆地仅为十之五四。可见,宋代岳飞在鄂州的活动范围及其遗留的文化遗迹,应该是受到当时的水陆环境所限制的。而与武昌隔江相望的汉阳军城,宋时除东面为长江水道外,其南面还分布有汉水入江河道,“所谓江汉朝宗于海是也”[ 5 ]卷九四,《艺文志》 ,甚至在洪水季节,还多会出现数股入江河道滔滔并行的壮阔画面。两宋时,汉阳 或 军 或 县,废 置 反 复;汉 阳 城 “东 南 二 面 临 大 江,西 阻 湖,北 枕 大 别 山 (一 名 鲁 山,今 名 龟山)”[ 2 ]卷六,《地舆》,第76页 ,时建时毁。据当时知汉阳军黄榦(为南宋著名理学大师朱熹之婿)所载:“汉阳军,地居江北,实巴蜀之咽喉,武昌之藩蔽”[ 6 ]卷二四,《四领监卒》 。古汉阳因南临汉水,“枕鲁山而城之” [ 2 ]卷六,《地舆》,第75页 ,正如“古义山南曰阳,水北曰阳”[ 7 ]卷上,《总序》 ,可谓“汉阳”地名之源。实际上也反映了宋代汉阳城的地理地势旧貌。

两宋时期,汉阳为荆湖北路汉阳军或隶鄂州属县治所。北宋时期,汉阳军或县城邑周长约三四公里,大致限于今汉阳西自古琴台沿鹦鹉大道、南至拦江路折向东、东临大江至今阳新路一线、北靠大别山的窄小区域内。古汉阳老城东西南北四至今仍存朝天门(或朝宗门)、西大街、南城巷、北城路等地名或遗址,也基本上反映了宋代汉阳城的主体范围。当时汉阳城内除大别山、凤栖山等地势较高外,其它地方则地势较低,甚至其城墙在宋代多次被汉水所冲毁,并有很长一段时间未能复建,故南宋“嘉定初,知汉阳军事2①参见张全明著《两宋生态环境变迁史》(上册),中华书局, 2015 年,第 206 — 207 页等。此书对宋代鄂州(今武汉武昌)与汉阳地貌环境的变化尤其是水陆地势的变化有较详细的论述,可供参考。黄榦申两司总帅,屡请筑城,竟未施行”[ 2 ]卷六,《地舆》,第75页 。不过,汉阳军城治在南宋后期经重修后有一定的缩小。至于大别山后当时地势更低洼的西北地区,也多为湖泊或沼泽等水体所覆盖。所以,宋代汉阳城外,其地势地貌也是以水体为主。史载,汉阳“郡城与武昌对峙,大江环抱东南”,汉水合滠水、沔水、沌水与大江会于此,“涨则弥漫于诸湖”;这里“虽为汉水泻流之地,但为江水汹涌横截,其口流不能泄,复逆折而上,故 太 白、新 潭、马 影、蒲 潭、沌 口、刀 环 等 湖,易 于 泛 溢,而 春 夏 水 涨,郡 治 常 苦 浸 没 之患”[ 5 ]卷二十,《水利志·汉阳府·汉阳县》 。可见,今汉阳城区之地貌,宋时水体范围较南岸武昌地区比例要高,大约占十之六七,陆地仅为十之四 三。所以,当年岳家军在汉阳活动的旧址遗迹之变迁更大。